“籲。”
李月扯著韁繩,拉住大紅。
馬車停下之後,一早藏在車廂頂蓋上的張衡趕緊爬下車,回身去探男人的氣息。
一手一腳呈不自然的扭曲,一看就知道是斷瞭。但好在,一息尚存。
張衡這才著急去問李月:“他傷著你瞭?”
正在安撫大紅的李月頭都沒回。“沒有。他就那點能耐,都沒資格碰到我。孩子們怎麼樣?”
第一縷晨曦散入大地,張衡好心情地伸瞭個懶腰:“被喂瞭點迷藥,睡得沉瞭些,除瞭一會兒醒來得急著喝水吃飯上茅房外,沒什麼大礙。”
仿佛是為瞭驗證他所說的,一個小豆丁睡眼惺忪地從馬車上下來,嘴裡喊著:“奶娘,奶娘,惠兒要噓噓。”
等瞭一會兒見沒人理他,幹脆自己開始扯腰帶褲頭,但自小金尊玉貴的他哪裡做過這個,半天解不開,急得小臉越憋越紅:“嗚嗚,惠兒不想尿褲子。”
看得李月捂嘴偷笑不已,甚至張衡看不過去要上前幫忙的時候,她還把人攔瞭下來:“別理他,這小鬼頭上次逮著他傢兄弟姐妹欺負,我說瞭他兩句,他還去我爹面前拐彎抹角地告狀。十成十的壞小子,我今天還就要看他尿褲子,看他以後還有什麼臉裝腔作勢。”
話音剛落,小傢夥一個沒忍住,竟真尿瞭褲子。
他或許記事起就一直被人伺候得極為妥帖,也被告知這是十分丟人的舉止,這會兒控制不住地做瞭,還是當著其他人的面……
總之,小傢夥石化瞭。
愣在原地好半天沒動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