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淺笑著搖頭:“容朕賣個關子罷。兄長,適才見你神色,可是想到什麼好主意瞭?”
周文低聲說瞭句話,鐘離婉雙眼越來越亮。
“兄長。”
政事議完,早已日暮西山。周文與湯老起身告辭,他扶著湯老才走瞭兩步,身後傳來鐘離婉的挽留。
他回身。
隻見年逾三十依舊年輕貌美的女帝沖他緩緩露出信任的微笑:“當著老師的面,朕想請你記住一句話。”
她一字一句:“若真有那麼一日,密旨現世,而那人又無法力挽狂瀾,難有建樹。兄長屆時,大可取而代之。”
周文瞳孔一縮。
丟下這平地驚雷的鐘離婉卻自顧自一笑,轉去內殿。
宮門已被打開,宮人們魚貫而入,周文再不便追問什麼,隻能攙扶著湯老,心緒不寧地往前走。
湯老如今身子骨虛弱,鐘離婉特意賜瞭轎輦給他代步,身邊圍滿瞭擡轎的,伺候的內侍,人多眼雜,很多話都不好說出口,周文便一路忍著,直到一行人來到宮門外,湯老順利上瞭自傢馬車。
就快啓程之際,周文湊瞭上去:“湯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