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他們這組已經分出瞭勝負,就被人客客氣氣地請瞭下去,換另外一組上來。
幾名府兵上得前來,將沙盤複原,以便繼續後面的比賽。
這時,門口卻傳來喧嘩聲。
“姨母,姨母我在這裡。你這奴才,竟敢攔著我見姨母,信不信我摘瞭你的腦袋?”
正值變聲期的少年聲音粗啞,然而話語中的盛氣淩人卻是一分都不少的。
鐘離婉緩緩放下手中茶盞,不怒自威地問:“何人喧嘩?”
霍齊在兩名府兵的陪同下大搖大擺地走瞭進來,討好地道:“姨母,是我,齊兒。”
他三步並作兩步地跑到鐘離婉身邊,半跪在她面前,乖巧伶俐的模樣與方才在外頭威脅要摘人腦袋的煞星簡直判若兩人。“姨母,多日不見,姨母還是這般光彩照人。”
周傢幼子
“姨母, 多日不見,姨母還是這般光彩照人。”
“原來是你呀。”鐘離婉勾唇,眼中卻無笑意。“朕還當是誰吃瞭熊心豹子膽, 當衆就敢砍人腦袋。”
霍齊一愣,心裡不知不覺地開始發怵。
他平日裡是無法無天慣瞭,可這不意味著他不會看人眼色。恰恰相反,對人的反應他素來敏銳,即使鐘離婉說話語氣與往常並無不同,他也察覺到瞭那一份疏離與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