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齊先是一愣,隨後白胖的臉上多出一抹驚喜之色。輕蔑的目光平等地掃過眼前三人,他冷笑一聲,難掩得意地道:“母親不喜我舞刀弄槍,不許我參加武舉,我這才無奈來此。但既然姨母來瞭,她平素又最疼我,對我有求必應,我與她一齊進去,隻會被奉若上賓。好,那就不跟你們三隻小老鼠搶位置瞭。回見。”
話落,他自以為瀟灑地捋瞭一把頭發,轉身離去。
留下李月朝他後背悄悄啐瞭一口:“你才老鼠,你全傢都是老鼠。”
幸菱華沒說話,廖永也選擇閉嘴,不想告訴她,這胖子趾高氣昂的樣子確實可惡也可笑,但他卻是貨真價實的皇親國戚。
他的全傢,可包括瞭那至高之人。
奈何九五之尊的儀仗已進瞭屋中,他們隻能閉嘴。
隻見兩隊宮人開道,及時在上座更換坐墊,茶具等物,甚至還有個手腳麻利的宮人,更換瞭殿中香燭與香爐。
眨眼間,屋內擺設徹底換瞭一遍以後,一位身著明黃宮裝的女子,才蓮步輕移,款款而來,行至上位落座。
李月和幸菱華瞪大瞭眼,甚至不由自主地前傾瞭些身子,隻為看清那女子長相。
可惜居高臨下的角度,怎麼都看不真切。
隻能自那萬人中央而過,從容不迫並儀態萬千的風度中,窺探到些許風華。
一如她們想象中的威風淩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