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鐘離婉大筆一揮,將第二屆科舉出身的官員統統升官,他們原先的職位便留給第三屆的新人。
至於第一屆,在北境時日最久,也是最早為她效命奔波,以孔揚為首的一波人,終於等到瞭宣召他們回金陵城的旨意。
“六年瞭。”看著院子裡匆匆忙著整理行裝的傢人,那一張張寫滿瞭洋溢著即將歸鄉的喜悅之情的臉龐,孔揚也跟著感慨:“終於等到瞭。”
這一刻,無人知道他心中劇烈翻湧的情緒。
有苦盡甘來的歡喜,有更上層樓的野望,還有一半,是長久以來的理想再一次實現,而難以抑制的激動。
陛下此詔,不僅僅說明她從未忘懷自己等人在最初時便效忠於她的情份。更是在借此機會昭告天下,在皇權與世族的爭奪中,她已占盡上風。朝堂在她股掌之間,能一言定天下人生死榮辱的一國之君,隻有且僅有她一人。
她所下的決策,再無任何險阻。
所有心懷壯志之人,也該在此時回歸朝堂,去助她一臂之力瞭。
武將有句話,說好男兒當佩三尺劍,立不世之功。
他是文人,手無縛雞之力,更甭提仗劍殺敵。可他心中豪情壯志,絕不輸於任何驍勇無敵的猛將。
他願以手中筆鋒為刃,在朝堂之上,追隨那千古難遇的明君,為萬世,開太平!
……
北境回來的這一批人,剛好補上前一批致仕之人的缺。
朝堂被註入瞭新鮮血液,平衡被徹底打破的同時,朝野上下風貌也隨之一變。
衆人很快察覺,這批打北境回來‘新人‘著實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