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剛看著大發神威訓女的妻子,滿是歉意地一笑:“你都帶著赤炎馬王出場瞭,還十支箭全中紅心,其他人還玩什麼?早早就認輸瞭,你呀,已經是冠軍瞭。”
言下之意,是他那份臉已經長完瞭,妻子想做什麼,大可以繼續,繼續。
李月瞠目結舌,菱娘通體舒爽,就著擰耳朵的動作,轉身就往馬車上走:“回傢,看我怎麼收拾你。”
“爹爹,你又說話不算話,你答應我的獎勵呢!娘啊,我不能跟你坐馬車,我的大紅還在那呢,沒有我,我大紅沒人能帶走啊!”
李月殺豬似的嚎叫,一路直到馬車,引來四周所有來往之人善意的笑容。
少尹傢的這個小姑娘,是最像他們北境的小姑娘瞭。
……
最終李月還是被允許下瞭馬車,騎在那匹讓她出盡風頭的赤炎馬王,大紅背上,跟在母親車架旁,亦步亦趨。
看得旁邊同樣騎著馬,但隻能憑的自己身高才能與女兒並駕齊驅的李剛垂涎萬分。
可惜瞭。
他不止一次地想。
北境人都知道,天馬一生隻認一個主人。適才他不信邪,仗著自己是丫頭的父親,如果天馬通人性,想來也能接受自己才是。然而真相卻是他可以靠近,但單手剛捧韁繩,那神駿非常的馬王便打瞭個響鼻,高高仰起頭,往另外一邊靠去,拒絕他的騎乘。
他遲疑地試第二次時,赤炎馬王非但再次拒絕,還目露兇意,一副要攻擊的姿態,嚇得他連連後退,不得不硬著頭皮把女兒叫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