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也就十歲出頭,生得面容清秀,有著一絲隨瞭母親的柔美,但她此刻卻身著皮甲,一副草原女兒打扮,背後還綁著長弓與箭筒,高高地騎在比她人還高的赤炎馬王背上,面帶自得地向所有人仰頭示意,大方地展現自己所降服的天馬。
這欠揍的小模樣,是他傢的小姑奶奶沒錯瞭。
李剛又是驕傲又是生氣地想。
“得瞭天馬又如何。這回比的可是騎射,剛才十七歲的南地男娃都沒能在馬背上拉開第四回弓,她個十一歲的小姑娘能做什麼?”
身後又傳來陰陽人該死的話語,李剛硬生生地忍住瞭讓女兒不要胡鬧,趕緊回傢的打算。
他第二回擼起袖子,這回兩隻都成功瞭。
“能不能做,你看著不就知道瞭。這裡這麼多人,難不成就你長瞭嘴,沒長眼?”
沒料到他突然回身,甚至說話還這麼不客氣的老者一愣。
南邊來的人不都臉皮薄,不好意思當衆撕破臉麼?
可是輸人不輸陣,就算是自己有錯在先,被他這樣嗆聲也會顏面盡失。那就幹脆撕破臉好瞭!於是老者一點都不客氣地白李剛一眼:“行,那老頭子就等著看!”
李剛都氣笑瞭:“好啊,要是我女兒贏瞭,你親自給我女兒牽馬,洗馬鞍!”
“要是她輸瞭,你給我牽馬,還要給我做個銀馬鞍!”老者眼裡劃過一絲貪婪。
熱血上頭的李剛不管不顧:“成交!”
紅色旗幟一下,又一場比賽打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