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一抹靈光自腦中閃過。
莫非?
就在李剛覺得自己好像知道女兒去瞭哪裡時,身邊突然傳來一陣大笑聲:
“果然,又是我們北境的孩子贏瞭。南邊來的孩子還是瘦弱瞭些,就算與我們一樣吃羊肉,喝馬奶酒,氣力也是不如的,更遑論馬術?哎,年年來,年年敗,真是丟人。”
“要我說,就不該讓這些年輕人來參賽,生在南邊土地上的,註定征服不瞭咱們北邊的駿馬。再讓他們兒戲似的參賽,指不定會觸怒天神,讓咱們顆粒無收。像去年,收成是不是就少瞭許多?眼看著今年又要上稅,收成要還是不好,咱們日子可怎麼過?”
“不該來參賽的又何止是年輕人。”
那人冷笑著又說瞭一句。
李剛就感到身上多瞭兩束視線。
又來瞭!
他不悅地想。
端起碗吃飯,放下碗罵娘的人可不分是哪裡人,南邊有,北境也有,還不少!
有天工閣研制出來的,畝産千斤的新品良種,這些年甭管是北境原梁民,還是後來遷徙到此的越民,誰人不是豐衣足食?陛下又寬厚大量,準所有人五年不稅,他們這群曾經餓得都脫瞭相的人,才又變得面色紅潤。新長大的孩子,恢複瞭北境人一貫的魁梧身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