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嘛,總是該到外頭多歷練歷練的。
孔揚為首的一群人,自順寧六年起就一直在天寒地凍的北境為她奔波效勞,自該得些獎賞。
至於一些年事已高,總心有餘而力不足的,也該頤養天年瞭。
“陛下,唐瑎為瞭求死,最後主動招出一件事。”
“哦?說說看。”
“他聲稱北境的一個人,與他有書信往來,也是這個人提出的計劃,讓他心動,莽撞得動用瞭曇衛。”
……
鐘離婉將嚴刑拷問唐瑎後所得的一些信息,斷章取義,添油加醋地散佈出去。她沒有暴露曇衛的存在,隻說唐傢不但承認弒君,更是在皇城中埋下瞭不下五枚暗子,伺機再攻。為求自保,她不得已之下,隻能增加層層守衛,並派出人手,嚴查皇城所有宮人住處,尤其是近期收到宮外傢書的人。
這回鐘離婉態度堅決,秉持著寧殺錯,不放過的原則,手下奉命行事的禁衛軍更是一絲不茍,眼裡半點沙子都容不下。
他們一向以護衛皇城,守護陛下為榮。誰知刺客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進瞭皇宮,還曾對陛下出手,差點得逞?
一群心高氣傲又熱血激憤的少年郎深以為恥,發誓一定要找出那該死的刺客,護陛下無恙!
於是他們的氣勢節節攀升,所到之處,人人為之色變。
皇城很快就亂成瞭一鍋粥。
裴顯就知道,自己得停下一切計劃,否則必定會暴露,也給裴傢帶來滅頂之災。
唐傢的前車之鑒就在眼前,他不可能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