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那樣,世傢大概會從此落寞,徹底淪為皇權附屬品,成為皇傢的狗,她鐘離婉的狗。
直到下任國君即位,才有機會再起較量。
但這些想法,根本無從說出口,他也找不到人傾訴,並與之商議。
要不是女帝告訴,他根本無從得知衆世傢曾私下會面商議。
由此可見,唐傢已經被世傢們毫不留情地剔除在外。
也是,誰讓父親與叔伯們不睦多年,金陵城上下無人不知唐傢內裡亂成一鍋粥,誰看誰都不順眼。
被狡猾的女帝找到瞭可乘之機。
這次的新繼承法,原就是踩著唐傢人的臉面問世的,結果牽連瞭諸多世傢也跟著人心惶惶,族中內鬥不止。
實力受損的世傢們因此對唐傢極度不滿,甚至連他的老丈人一傢也早早與他劃清界限。
所以即使這回下手的不是他,女帝也打定主意要將所有罪過推到他頭上。
如今的唐傢,在世傢中,就好比被群體拋棄迷路的孤羊。
在旁虎視眈眈的狼王鐘離婉怎能不趁機將其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