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意思,什麼時候陛下讓女子也跟男子一起分傢業就好瞭,到時候我一定天天吃齋念佛,給陛下祈福!”
“嘶,你這孩子,口氣不小!放心,你老爹我老早就想好瞭,等你長大瞭,老爹我掙下的這份傢業,你和你的兄弟姐妹們平分,誰也不會比誰少!”
“真的?!”
“那當然,女孩子怎麼瞭,你看陛下不也是女孩?我看她能耐不知道比她那些兄弟強多少。指不定我給你的這份傢業,將來比你的兄弟們的那份翻倍得更加厲害呢。臭丫頭,可不許給你老爹我丟人,知道不?”
“爹爹最好啦!”
……
朝中的反應依舊最是熱烈,百官們也簡單粗暴地分成瞭兩黨,一黨堅決支持鐘離婉新繼承法,大多數為庶出,或是世傢旁枝出身,是這條法令最直接的受益者;一黨則堅決反對,不出意外,為世傢嫡系主傢居多。隻要找到機會就會向鐘離婉進言,希望她能改變主意。
大越興起瞭一波規模巨大,史無前例的嫡庶之爭!
而一手挑起這等滔天駭浪的鐘離婉,卻在禦花園中,悠閑地喂著魚。
一把魚食灑下,引得湖中諸多的大魚競相爭奪,有不少魚不知是從哪處淤泥裡鉆出來的,身型強壯而速度奇快,迅速擺動兩下魚尾將湖水攪渾,趁其他魚不備,張開大口奪走魚食,又飛速逃往其他方向,靜候下一次時機到來。
鐘離婉戲謔地看著這一幕,心情好極瞭。
愈演愈烈
隨著嫡庶之爭愈演愈烈, 一貫處於弱勢的旁系庶出因為新繼承法的皇令加持,仗著人多,氣勢節節攀升, 竟能與主傢嫡系一爭高下。
也開始有瞭和唐瑾一般糊塗又能力不足的傢主,無力壓制庶出,一再處於下風,不得不妥協讓步,被迫分傢。
照做的人越多,法令越是堅不可摧, 再無更改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