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無戲言。”她緩緩給出承諾:“事成之後,屬於你的那一份,一定奉上。”
唐禹笑瞇瞭眼,他也到知天命的年紀瞭,卻因為生活優渥,生得白胖,而顯得比同齡人更年輕。笑成這樣的時候,竟還透露出一絲憨厚。
可是一個剛把傢族上下所有人都給賣瞭個幹凈的人,與憨厚有什麼關系呢?
鐘離婉揮瞭揮手,示意他退下,趕緊辦差要緊。
“陛下在想什麼?”
唐禹走後,孔芙緩步上前,為她續茶,見她一直盯著唐禹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便禁不住問。
“朕是不是該多吃一些?”
“什麼?”
“胖的人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瞇成一條縫,這樣人就看不見他眼底的精光,還會覺得這人笑得又憨又實誠,是個再實在不過的人。這樣的人算計起人心來,不是更能無往不利麼。”
孔芙一愣,擡頭順著她的視線看瞭一眼離去的唐禹,又回頭看瞭眼神色認真的陛下,忍俊不禁:“陛下不必多此一舉,也能無往不利。將真正目的藏在友善之下,是敵強我弱時不得不為的戲碼。可如今天下人都知道陛下您雄才大略,絕非等閑聖主,不論陛下作何面目出來,真正聰明的人都不會再小瞧陛下瞭。”
至於蠢人,還有什麼蒙蔽的必要呢?
鐘離婉笑瞭:“就屬你會說話。”
靈堂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