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拗不過,隻好被她拉著去瞭。
……
“姓孔?”
聽完珍珠的來意,李姑姑感到好笑之餘,也來瞭點興趣:“你與我仔細說說,這孔姑娘初見陛下時的場景。她們都說瞭什麼,你一字一句,原原本本地說一遍,最好一句話都不要漏下。”
珍珠連忙照做。
孔芙與陛下初見那天她也在場,對孔芙拍馬屁的話記憶尤深,這會兒敘述起來,真真是毫無壓力。
“你說她入宮以前,是個道姑?”李姑姑問:“能說出這種話的人,可不像是清心寡欲之輩。”
“聽說父母雙亡得早,由祖父母一手養大的,後來傢中又出變故,能做主的祖父也不在瞭,利欲熏心的叔父便想用弟弟的前程,逼她做高門的貴妾。她也當真豁得出去,竟一不做二不休地出傢瞭。”
“倒是個有心氣兒的。”李姑姑贊瞭一聲:“卻心甘情願留在陛下身邊,安分地做瞭七天的宮女?”
“那可是陛下的宮女。”珍珠推己及人,不高興瞭起來:“心氣再高,也有趨之若鶩的。再者說瞭,她一早便是奔著尚宮之位來的,肯定憋著勁呢。您沒瞧,七天而已,便立即飛上枝頭瞭麼?”
李姑姑也懶得現在就與她爭辯:“最後一件事,左相夫人薦人時,給瞭陛下一個孔芙親手做的錦囊?裡頭寫得是什麼?”
這可把珍珠問住瞭,抓耳撓腮地想瞭半天,才有瞭頭緒:“什麼什麼為知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