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鐘離婉決定晚些時候,再給李姑姑送份賞賜去,讓她在侄子傢裡,更體面一些。
“也或許是當時運氣太好,把如今的都用瞭,後宮數千人,朕竟然找不出一個能與李姑姑比肩的人來接手此事。”
她嘆息著說。
一旁的珍珠欲言又止。
但正在說話的兩人都未曾察覺到她的異樣。
邢蘭啜瞭一口清茶,徐徐道:“既然你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我這倒有一人,想引薦給你,如何?”
鐘離婉柳眉一挑:“能說動師娘親自來薦的人,想必一定有其獨特之處。師娘不妨說說,是何許人。”
“人嘛,自然是不差的,生得眉目如畫,與你這殿中各朵嬌花不分高下,書香門第出身,自幼飽讀詩書,不但能掐會算,心計手腕也是一等一的。”
鐘離婉越聽越奇,師娘邢蘭本就出身大傢,還是個才女,又與湯法從貧寒走到如今的顯貴,各種世態炎涼都叫她看遍也嘗遍瞭,尋常人和事,都難入她的眼。很少聽她這樣真心實意誇人的,尤其還是這種張嘴就是一頓誇的誇法。
她便道:“能得師娘您如此評價,這人我高低是要見一見的,就算不適合做尚宮,朕也一定予以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