赦免令一下,如鐘離婉所想,百姓們不再提心吊膽,恢複瞭安寧。
經過這麼一番鬧騰,世人也都接受瞭中秋夜宴那場謀逆的前因後果。
再無人想起,也再無人議論。
徹底風平浪靜以後,北境也徹底落入她的掌控之中。
這一回,不必通過什麼聯姻,也無需北梁皇室等人質的作保,她依舊是當之無愧的國君。
越人的國君,也是梁人的國君。
……
順寧十一年九月三十,謝南嶽以皇夫之禮下葬。
鐘離婉著瞭一身縞素,卻隻是遠遠地看著。
等禮儀結束,她閉上瞭眼,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回吧。”
小龐子應瞭一聲,放下轎簾。
馬車駛過長長的宮道,略過前往永樂殿的岔口,徑自往東北角行去。
狹小的涼慈殿中,夜獨雙膝跪地,等候多時。
鐘離婉悠悠然走下馬車,看著破敗的墻壁,面露追憶。
“多年不曾來過這裡瞭,倒是沒怎麼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