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他派遣使臣在太和殿上,當著文武百官的面,以退為進地求娶。逼得她話趕話,主動提出要他入贅,他再順理成章地應下。
以國土為引,將她的驕傲和貪心都算瞭進去,讓她明知是局,卻自持能耐,等不及地接下。
第二次便是眼下。
連方實都看得出來,中秋夜宴最好的動手地點是文武百官極其傢眷皆在的太和殿,而非天工閣。
他一個擅長領兵打仗,運籌帷幄的戰神,卻毅然決然將地點選在瞭後者。
為何?
因為他根本不想把事情鬧大。
他很清楚,姚紮那件事,之所以要依法嚴懲,是因為鬧得滿城風雨,人盡皆知。
為瞭讓梁人和越人繼續和睦共處,也為瞭穩住所有人心,她絕無可能輕輕放過。
但若事情隻發生在天工閣呢?
那是再重要不過的要地,向來為她所看重,從不吝於安排諸多禁衛軍在此駐守,甚至還有她最信任的暗衛混在其中。
簡而言之,都是她的人。
她想要封鎖消息,易如反掌。
謝南嶽是叛黨還是護駕有功的皇夫,她同樣一言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