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她又有另一個不能宣之於口的疑問。
既然陛下有意與皇夫修好,那又為何,還命人研制出那種讓男人不能生子的藥呢?
一出好戲
順寧十一年八月十二, 帶著孩子們遊遍大江南北的謝南嶽回到瞭金陵城,結束瞭這一趟長達數月的瘋玩。
將孩子們送回各自傢中之後,無視迎面而來的方實等人, 他徑自上馬,奔向皇城。
“婉婉!”
永樂殿中,小龐子才來得及通報完畢,他已大步流星地走進殿中,順道給瞭龍椅上的鐘離婉一個結實又熱情的擁抱。“我回來瞭!”
他笑容燦爛,目光清朗。
“孩子王回來瞭?玩得開心麼?”
“開心!我帶著他們去瞭不少地方。”他叨叨絮絮的地說起躺去過的地方, 江南水鄉、東邊大海、西邊山巒。
“那就隻剩下北境的大漠與草原,還不曾見過瞭。”鐘離婉一邊招呼珍珠上冰鎮蓮子湯, 一邊給謝南嶽擦拭額角的汗珠, 一邊笑著說。
謝南嶽似乎聽不出這句話裡的深意, 笑瞭笑:“我與他們說好, 等他們長大後自己回去看一看,那曾經生養過他們祖祖輩輩的北境。我就不帶瞭。總要留下一絲遺憾,才會讓人念念不忘。”
“你回來得正是時候。”鐘離婉又說:“再過幾天便是中秋, 團圓佳節, 宮中也要設宴。這幾個月來你天天不著傢, 已經有流言蜚語說我有意廢除你的皇夫之位,另立他人。到時你與我一同出席,謠言便可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