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他。
取舍,取舍。
他永遠隻配被舍棄麼?
暗潮洶湧
“二爹爹。”
一道軟糯稚嫩的童聲在耳邊響起, 同時,還有一隻軟嫩的小手撫上他的頭頂。
“二爹爹,你在哭麼?”
那童聲又問。
謝南嶽馬上意識到來人是誰, 連忙趁著臉還埋在臂彎裡的時候,將眼中濕潤的淚光擦瞭個幹凈。
結果當他擡頭的時候,卻錯愕地發現酒窖裡始終漆黑一片,他隻能隱約看清小姑娘的輪廓。
“嘉寶,你是怎麼下來的?這裡這麼黑,你怎知道是我?”
“我跟在二爹爹身後下來的。”小姑娘回答:“打從二爹爹走進大門我就看見你瞭, 一直在喊你,你卻聽不見, 我從未見過你這樣, 怕你出事, 就跟著你過來瞭。這裡雖然黑, 但我還是看得見二爹爹呀,你就在這裡。”
說著,小手還拍瞭拍他的臉龐, 力道不小, 拍得他的臉極為響亮。
謝南嶽卻有瞭一絲笑意。
這古靈精怪又膽大妄為的小姑娘呀。
“二爹爹。”小姑娘忽地沖入他懷中, 小胳膊緊緊摟著他:“二爹爹是嘉寶最最最最喜歡的人,就算阿爹阿娘來瞭,也得靠後站。所以二爹爹,不要難過,不然嘉寶也會難過的。”
童聲清脆, 瞬間擊中謝南嶽心房, 他鼻頭一酸,淒然淚下。
男兒有淚不輕彈, 隻是未到傷心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