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獨告退離開,鐘離婉若有所思地看瞭一眼他的背影。
這個曾經最是沉默寡言,卻以她馬首是瞻,一絲不茍以她皇命為尊的暗衛,有些不同瞭。
總不能是在外頭見的世面多瞭,在其他人面前做主慣瞭,便也以為自個兒有插手國傢大事的資格瞭吧?
權力,確實能讓人上癮。
圓子好瞭,她吩咐宮人裝好,自己則去沐浴更衣,洗去滿身的疲憊與禦膳房的油煙味。
……
一回到永樂殿,鐘離婉便看到瞭那抹高大的身影。
四目相對,男人的眼神出乎她意料的平靜,似乎,已經把那件事給放下瞭。
放下瞭就好。
甭管是因為什麼。
她莞爾一笑:“回來得正是時候,嘗嘗。”
打開食盒,捧出那碗五顏六色的圓子來:“在原江府時你就愛吃東傢娘子做的甜丸,我悄悄問瞭她做法,卻怎麼也做不好。隻好給你做瞭另外一道,我最擅長的五色圓子。你嘗嘗,比起那東傢娘子的手藝,我的又如何。”
謝南嶽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什麼意思?你親手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