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處理不好,必將引起軒然大波,以往雙方民衆付出多年努力而維系的和平,也會被付之一炬。
他揮瞭揮手,一旁的下屬點瞭點頭。
片刻後的,兩名兇神惡煞的囚犯被帶瞭上來,與姚紮一樣,身著死囚服。
大理寺卿起身來到衆人面前,高舉雙手,示意衆人安靜。
他清瞭清嗓子,高聲道:“罪犯姚紮,於前夜長溪酒樓縱火殺害三十六人,受害人中,還有兩名護城軍。被捕後毫無悔改之心,罪大惡極,按律當處以淩遲之刑!”
衆人立時拍掌叫好。
但也有人不懂什麼叫淩遲。
“就是千刀萬剮!”有人高聲回答,言語裡滿是快意:“一刀一片肉,足足三千刀,隻有在最後一刀時,才許犯人斃命!”
“這麼重?”問話的人一臉驚恐。
“他應得的!”回答的人冷笑,目光鎮定:“他活活燒死瞭三十六個人!而且聽說被捕的時候,他喪心病狂到連懷孕的妻子都能推出來當擋箭牌,真不是個東西!也是因為這個緣故,陛下憐恤那可憐的女人,準她和離,沒一起受刑。這畜生又是沒爹沒娘的孤兒,也誅不瞭他全傢做陪葬可他生性殘暴,又罪孽深重,怎麼能讓他隻受一刀,痛痛快快地死瞭?”
“那是應該!”
話音剛落,兩人隻覺得後背一涼,奇怪地回頭,正對上幾雙滿是憤怒的眼睛。
野獸般兇殘的目光。
兩人瑟縮瞭一下,相互推搡著離開瞭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