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
一直到進瞭屋,才發現他坐在殿中桌邊,看著桌上一堆散發著古怪味道的藥包發愣。
“這些是什麼?”她隨口問。
謝南嶽回過神:“你回來瞭?”
鐘離婉挑眉:“想什麼這麼入神?”
平日裡耳聰目明的人, 這回竟然連小龐子那麼響亮的通報聲都沒聽見。“這些又是什麼?”
謝南嶽猶豫許久,遲疑回答:“是給你補身子的藥材。”
“我的身子,自有太醫屬的人看著辦。”望著那些不明來歷的藥材,她下意識地擰眉。
“他們當然是有能耐的。”謝南嶽說:“但周文不也說,醫術這東西就跟打仗一樣,最忌諱紙上談兵, 還是要靠經驗取勝。太醫們久居深宮,多年來隻顧著你一個人, 哪有一些行走江湖的老神醫見多識廣?我也不是要你即刻服藥, 隻是問他們要瞭點方子和藥材來, 你給太醫屬的人看看, 讓他們研究一下,看是否對你更有益。”
說得倒是有理有據,鐘離婉臉色漸緩。
先前在原江府生的那一場病, 琉璃之所以敗給那位老神醫, 缺的不就是那點見識麼。
“那好, 琉璃,你把這些都拿去太醫屬,讓他們研究研究。”
謝南嶽遲疑片刻,終究什麼也沒說。而鐘離婉見怪不怪地往後殿溫泉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