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連忙往外跑去:“我去,我這就去!”
不一會兒老大夫便被小安子火急火燎地拉瞭回來,隔著紗幔給把瞭脈,確認是隨五村鬧的時疫不假。
“本是孩童的小毛病,但遇上這樣的冷天,一吹風,一受寒,再加上夫人幼時應當常挨冷受凍,盡管這些年來養得精細,生生將虧空的血氣給補瞭回來,但底子依舊纖弱,才會染上。喝三副藥就好。”
不過片刻他便將鐘離婉的多年來的身體狀況說個一清二楚,琉璃不得不甘拜下風。
待接過藥方,仔細看瞭眼上頭藥材與分量,心中大安。
“我去抓藥。”她說。
其中一部分藥材車上都有,宮裡帶來的東西成分一定更好。何況要給陛下入口的藥,她必須親自抓取,親自煎熬,才能放心。
“去吧。”謝南嶽說。
帶她出行本就是為瞭照顧婉婉的衣食起居。畢竟胭脂專精於劍術,隻負責婉婉的安危,其餘萬事不管,更不上心。
小安子去取給大夫的酬金。
屋裡頓時隻剩下謝南嶽,擰幹帕子,小心地給鐘離婉擦身。
他方才想到婉婉多年前,在黃石村中用酒精幫孩子擦身退燒的法子,便忙不疊地做瞭。
老大夫在收拾東西,見他用心忙活,雖隔著紗幔看不到裡頭如何,但敏銳的鼻子還是聞到瞭那一絲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