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知道,此時此刻因為邊境百姓受難,而義憤填膺的她,因為金人的狂妄霸道,而滿懷怒火的她,渾身都散發著難言喻的氣勢。
想要將天下百姓都護入羽翼之下的她,更是耀眼如烈陽。
看得近得身來,看清聖旨內容的謝南嶽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胸腔被一股灼熱的情緒盈滿,他想也不想地說:“讓我幫你,去把大越國土奪回來。給幽州城的百姓,討個公道!”
筆尖一頓。
鐘離婉連忙寫完最後一句,這才有些意外地擡眸看向男人。
“蕭傢人練兵確實有一套,領軍作戰的本事也有。”謝南嶽一臉坦然:“但不會有人比我更瞭解金人,也不會有人,比我更懂得如何打敗他們,打怕他們。”
鐘離婉還是沒有說話。
“你不用給我兵權,隻要答應讓我帶上我那群兄弟就好,你知道的,他們都是閑不下來的勞碌命,這兩年來,早嚷嚷著無趣瞭。就讓我們當個先鋒……”
“好。”
謝南嶽的喋喋不休戛然而止,雙眼一亮:“你答應瞭?”
見他如此,鐘離婉有些好笑:“我看閑不下來的勞碌命,不是旁人,是你才對。我是讓你去打仗,戰場上刀劍無眼,你怎麼還能如此高興。”
謝南嶽一個箭步,將她抱瞭個滿懷,梁人高大,他又生得比尋常梁人更高更壯,向來比她高出一整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