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璧人,在萬衆矚目下,緩緩走進大殿。
鐘離婉穿著一身正紅色華服,上頭祥雲、龍鳳,各色祥瑞的繡樣皆有,依舊是帝王朝服的規制,隻是做成瞭女子衣裙的款式。
長發梳成雲髻,兩隻純金偏鳳銜紅珠,別在左右,散落下來的步搖隨著她的動作,耀眼奪目。
她走得不快,也不慢,腳步絕非大多數閨秀自小被丈量過距離一般的板正,動作明明是優雅的,卻自有一股氣勢,就連身側,身穿親王朝服,愈發高大魁梧,明朗英俊的謝南嶽也壓她不住。
衆人呆呆地看著。
不僅初次見著天顏的女眷面露驚異,就連文武百官也對今晚盛裝打扮的女帝感到陌生。
裁剪得體的華服,將她玲瓏有致的曲線展現出來,纖細的肩頭,不盈一握的腰肢。
即便行走間氣勢十足,也難掩那明媚嬌姿。
妝容精致,一顰一笑,極盡妍態。
早已習慣她雷厲風行,帝王風範的百官們腦海中不由得想起久違的一句話:
他們的國君,是個真真正正的女人。
之所以久違,是因為前些年,衆人私下裡一直以女帝相稱。
“她再如何聰慧,終究是女人,如何能久居於朝堂?”
但這樣的話,在一次次與其較量並落敗,在她一次次立威以後,越來越少人提及,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