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們紛紛拉著自傢夫人,分外熱情地介紹自己平素所站之位。
“呀,這麼近,那陛下說話時肯定能聽得最清。”此時一道溫柔明亮的聲音響起。
衆人循聲望去,隻見開口的不是旁人,正是戶部尚書薑響之妻。
當即有人忍俊不禁地接茬:“嫂夫人說得是,再沒有比薑兄這更能聽明白陛下旨意的位置瞭,尤其是當陛下詢問國庫尚有多少活錢可用的時候。”
話音剛落,諸人都哄堂大笑起來。
誰人不知鐵公雞薑響?
這愛財如命的鬼才,每回陛下找他拿錢,都要一喊再喊,他好幾次因為不樂意拿錢,還裝耳聾聽不見,不得已之下,陛下幹脆將他的位置調到瞭這最前方。
他也是唯一身在正二品卻能與兩位丞相同站前列的‘權’臣之一。
“去去去!”薑響臉上帶著笑,揮著手道:“再編排我,開春後的炭火錢都沒有瞭!畢竟我這小心肝呀,都叫你們給傷透瞭,沒有百八十副藥灌下去,可好不瞭。”
他一手捂住心口,作痛苦樣。
衆人:啐!
女眷們平日裡隻聽說過薑響是什麼樣的人,如今親眼瞧見瞭男人們之間相處的模樣,覺得又好玩又新奇,紛紛捂瞭嘴,無聲笑瞭起來。
唯有薑響發妻,似乎沒想到自傢男人在外也是這樣沒皮沒臉的做派,俏臉微紅,有些局促。
被她身邊敏感的丈夫察覺,薑響收斂瞭活寶做派,換回妻子面前一貫正經的模樣:“娘子,方才那個不是我,絕不是我,你不要生氣。”
轟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