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著一臉懵懂什麼都沒有聽明白的兒媳, 她又感到一些無力。
老大媳婦人不壞,有些心眼子,但心地卻純善,被娘傢人教得過於簡單瞭些。
想著這一點,林老夫人嘆瞭口氣,換瞭種說法:“都是以後的事, 咱們先且放到一邊。你若始終覺得不自在,不如稱病在傢, 我替你去。老婆子這輩子還沒見過太和殿長什麼樣。不過話說回來, 既然陛下照舊例請瞭所有從四品以上官員, 到時整個太和殿中怕會是人滿為患。你覺得不自在, 但覺得自在的人,定然也不少。素日與你要好的那幾個媳婦裡,不就有兩個性子直爽的?她們可會去?”
林夫人頓瞭一下, 立馬改瞭主意:“母親說的是, 到時若所有人都去, 獨我不去,定會連累夫君叫人瞧不起。我去就是瞭。”
緊接著便又說起,盛宴那日要穿何等樣式的衣裳,妝容與頭面,更為得體?
林老太太與兒子交換瞭一個好笑的眼神。
果然不甘落於人後才是這人的最大死穴。
……
老太太有一句話說得不假。
一種米養百種人, 世上有覺得女帝這樣安排過於驚世駭俗難以接受的, 就有躍躍欲試的。
即使傢中男人猶豫不決,想讓女眷留在傢中, 區別是有的直接以命令式口吻吩咐,有的委婉瞭好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