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刀快得很,一滴血都不會沾上。”他道,隨後才與她十指緊扣,兩人往門口行去。
回宮的一路上,謝南嶽都不曾開口相問,回去以後,待她態度也一如既往,這叫鐘離婉也有些意外,但更多是滿意。
早說瞭,她不是賢妻良母,更非心慈手軟之輩。
曾經為活命,為奪位,她就是不擇手段,借王陽雲父子為刀,鏟除瞭無數敵人,之後也過河拆橋,用美人計,引王玉成在後宮造下無數殺孽。
這些都是她切切實實做過的事。
但那又如何?
權力之爭,重點就在一個爭字。
不竭盡全力,怎麼叫爭?
要想成為最終贏傢,想要大權在握,這雙手,又怎能談及清白二字?
清白,清明,是純臣窮其一生所求的。
但帝王卻得固皇權,謀功業,定天下,哪怕無所不用其極。
她不在乎他對此事實作何感想,但作為她身邊現如今最近之人,他越早清楚地意識到這點,越好。
——
時光如梭,眼看著一年又要走到盡頭,除夕將至,皇城上下的宮人們都開始忙碌瞭起來。
今年尤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