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玉上峰不久,就聽說大雨傾盆,山崩地裂。”謝南嶽接著說。
天象將所有人為痕跡全部抹除。
王陽雲的死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像是個最純粹的意外。
很好,很幹凈。
鐘離婉贊許:“這樣再好不過。”
自永康三十一年至今,她與王傢父子從初次合作奪下皇位,到撕破臉皮,足足近八年的較量,終於落下帷幕。
其實她早已不把那兩人放在眼裡,自打借王玉成這把愚蠢卻鋒利的刀震懾瞭皇城,順帶將他二人逼出金陵城的那刻起,她就註定是最後的贏傢。
或早或晚罷瞭。
西北軍再強,如何能與早已成為名副其實皇帝的她相抗衡?
不過秋後的草蟲再如何命不久矣,依舊是草蟲,時不時出來蹦躂一二,著實煩人。
既然時機成熟,她又何必心慈手軟?
及早斬草除根,免得夜長夢多,才是正理!
謝南嶽也跟著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