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嶽早已習慣她在衆人面前這永遠端莊持重的樣,隻瞬也不瞬地盯著她瞧瞭半天,直至在她眼中,也看到與自己一般的情意,哪怕極淡,他才心滿意足地開口:“好。”
可轉身才走兩步,忽又後悔,回頭飛快在她額間印下一個微冷的吻,趁她與其他人都未回過神來,又飛快逃開。
鐘離婉一愣。
隨即一本正經地回頭,平靜如水的目光掃瞭一遍所有隱隱激動的宮人。
她黛眉微挑,輕問:“好看麼?”
衆人如夢初醒,著急地你推我攘。
“奴婢去吩咐廚房上菜。”
“奴才給皇夫送換洗衣物去!”
“爐上還有給陛下的藥膳得看著火。”
各找各的借口逃散。
待到殿中僅剩她一人,鐘離婉才撫著額間被他吻過的地方,輕輕一笑。
任由心中甜蜜滋味發酵。
……
“人還沒死,現下在我府中地牢裡,說想要見你一面,跟你說個消息。”謝南嶽啃完一條羊腿,喝瞭一大口酒,緩緩說:“我們到的時候,確有一輛馬車打滑,半邊都在懸崖外,就是王玉成那小子的車。他也是狠毒,為瞭自己活命,踩著他那兩個妾室的背爬瞭上來。”
“王陽雲就在旁邊看著,等王玉成一爬上去,就讓手下動手,把所有去拉馬車的隨從都推瞭下去。十幾條人命,眼也不眨一下。還讓人僞裝成意外。他又拖出來兩個人,身形與他們父子一般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