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玉成見狀卻不依不饒地跟瞭上去,進到書房之後,將門緊緊關上,又遣走瞭所有仆從,確信隔墻無耳以後,才道:“父親可是在頭疼女地是否會派人在半路上暗殺我們?”
王陽雲懶懶擡眼,斜睨著他,頗有些欣慰道:“難得你還能想到此處。”
“您這話說的,兒子又不是一無是處的人。”王玉成先是順水推舟打瞭個哈哈,隨後壓低瞭聲音,一本正經地說:“爹,你怎麼忘瞭,咱們手上也不是毫無反擊之力。”
王陽雲挑眉,靜候下文。
“她這皇位是怎麼得來的,再沒有比你我更清楚的人瞭。”王玉成森然道:“愛民如子、占盡天下民心的女帝?倘若叫這些百姓知道,這位女帝為瞭權力,一手策劃瞭宮變,害死瞭無數皇親國戚與朝廷要員。更是親手殺害瞭她的嫡母呢?他們還會將她奉若神明,對她愛戴有加嗎?”
勝負已分
“她這皇位是怎麼得來的, 再沒有比你我更清楚的人瞭。”王玉成森然道:“愛民如子、占盡天下民心的女帝?倘若叫這些百姓知道,這位女帝為瞭權力,一手策劃瞭宮變, 害死瞭無數皇親國戚與朝廷要員。更是親手殺害瞭她的嫡母呢?他們還會將她奉若神明,對她愛戴有加嗎?”
王陽雲卻臉色一沉,看著王玉成的目光又是那種恨鐵不成鋼:“我就知道不該指望你個蠢貨!”
一直被罵的王玉成這回卻不甘心被罵瞭:“難道不是?”
“當初我逼她殺張皇後,不是怕她過河拆橋,而是怕她另有圖謀,用同樣的辦法利用瞭其他人黃雀在後!當初在殿中除瞭張皇後和那個管事姑姑, 就剩你我父子,再沒有旁人。你說是她殺的, 她為何不能說是你殺的?沒有真憑實據, 就是流言。這樣的流言蜚語, 放在她剛登基那會兒, 或許還能有些影響力,但眼下?除非天下間此刻能出來第二個謝南嶽,第二個鐘離皇室繼承人, 與她平起平坐, 分庭抗禮。否則這個把柄你越早送出去, 死得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