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唐傢,不能再有出事的嫡系瞭!
否則唐傢必露敗相,從此一蹶不振,再難維持頂級世傢之名。
“是。”
兩日後朝堂之上,以唐傢為首,數名官員集體向鐘離婉發難,說她此舉不公。
鐘離婉面色不改地端坐於高處,靜靜地聽完所有陳詞,甚至一字一句地看完瞭他們所呈上之奏折,又認認真真地將最後一頁上的紅印與名字,記在心中。
末瞭,輕輕頷首:“文采不錯。”
緊接著,合上奏折,隨手擲於唐瑎面前,動作瀟灑寫意,一氣呵成。
唐瑎臉色一變。
以往女帝再如何不滿人上的奏折,也會好聲好氣讓身邊總管交還,何曾用過此等侮辱人的方式?
這是明晃晃地在打他的臉!
又聽女帝輕蔑道:“可惜內容狗屁不通。”
唐瑎隻覺得騰地一下,臉上燒得厲害。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是被氣得。“陛下!即便臣等奏章所言,不得陛下聖心,卻也是臣等嘔心瀝血所得,為的是陛下千秋仁名,也是為我大越江山穩固,陛下何以——”
不等他說完,龍椅上的鐘離婉冷笑一聲,複又開口打斷:“嘔心瀝血?為大越江山?好啊,唐卿果然忠心可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