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還有她兩個女婿的樹呢,她也得去瞧瞧,親眼看看他們是如何做活的,才能放心。
見這管天管地官癮十足的大娘終於走瞭,易彪松瞭口氣,熱情歸熱情,但一天到晚,三句話不離陛下,死盯著他們做活的熱情,他真享受不起。
餘光和葛傢老大的目光對上,兩個人心照不宣地苦笑。
等到采摘結束,已是傍晚,易彪讓孩子先回傢洗手準備吃飯,獨自一人,搬運著果子。
他力氣十足,兩個裝滿果子的竹筐,一手就能抓起。兩手並用,一趟能運四筐,效率極高,即便拖著微瘸的腿,也不過小半個時辰便幹完瞭。
“阿彪,你看誰來瞭。”最後一趟的時候,妻子真真遞上帕子給他拭汗的同時,笑著指著一處道。
易彪扭頭看去,屋簷下一個胖胖的身影,熟悉的面容沖他輕笑。
“老方!”
易彪一臉驚喜迎瞭上去:“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不說一聲?吃過沒有,真真,快,整些好菜來。阿平,拿上十個大錢,上你村長爺爺傢換點酒來,就說我兄弟來瞭!”
一邊激動地吩咐傢裡人動彈起來,一邊拉著方實往正堂去,眉飛色舞的一看就是真高興:“老大怎麼樣,其他兄弟們呢,怎麼不和你一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