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翌日沒有朝會,不著急處理政務,鐘離婉也甘之如飴,心甘情願地被他拉著,共沉淪。
日複一日,細水長流間。
有一份看不見摸不著,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東西在兩人間悄然滋長。
無需言說,隻要二人同在一處,就能看得分明。
永樂殿諸人心照不宣。
……
夜裡,繾綣之後,兩人交頸相擁。
她在他懷裡換瞭個舒服的姿勢,輕聲開口:“小安子告訴我,你去瞭涼慈殿。”
話音剛落,就感到摟著自個兒的那條臂膀微微一僵。
竟還知道心虛?
鐘離婉好笑地想,仍舊閉著眼睛,繼續說:“我母親,曾是張皇後的侍女。趁張皇後生下嫡公主,落下病根,需要調理身子且無暇顧及後宮時,想著法兒地勾引瞭我那醉酒的父皇,才有瞭我。”
她語調平靜,似是在講外人的故事:“張皇後是個性情極為高傲之人。她如何受得住身邊人這般的羞辱和背叛?她沒有立即處死我和我母親,也不是因為大度,而是因為她要我們,生不如死。”
謝南嶽沒有吭聲,擁著她的臂膀卻更用力瞭些。
他的心跳聲清晰地在她耳畔響起,沉穩又踏實。
她輕嘆瞭一聲,繼續說:
“我是她賭上所有,孤註一擲生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