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揮瞭揮手,命諸人下去,自己則拿瞭本史書,倚在榻上,悠哉悠哉地看瞭起來。
難得有這浮生半日閑。
男人對自己無疑是有意的。
每回隻要與她共處一室,總免不瞭癡纏一番。
且每每看著她的目光,熾熱而專註,好像天底下就剩她一個人瞭似的。
鐘離婉半是得意半是無奈地笑瞭笑。
不可否認,這讓她的虛榮心大大滿足。
不同於在朝中日益增長,看著那些曾經瞧不起她,不拿她當一回事的朝臣,如今個個爭先恐後地向她表忠心,對她俯首帖耳的痛快。
謝南嶽帶給她的,一樣能叫她感到愉悅的虛榮,一樣濃烈,但又更為細膩。
而且朝臣能激起她的是一腔豪情,讓她想要用手中皇權更肆意地操縱他們,讓他們更加溫順聽話。
謝南嶽則……
讓她心中湧起一股,名為甜蜜的陌生情愫。
隻可惜。
鐘離婉目光微冷,動作輕柔地合上手中書冊,輕撫上頭的折痕,惋惜地想。
他們都生在這帝王傢,權力場。
天底下所有夫妻都會耳鬢廝磨,赤誠相見,還能一起生兒育女。
按理說,合該是世上最親近的人,也是最有機會走到對方心中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