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婉就是如此。
她即位以前不顯山不露水,是宮中可有可無的九公主。
登基後,越是大有所為,越是出色,她從前的經歷越會更為人所津津樂道。
謝南嶽也聽過不少,當時感受不深,此刻親眼看著她喝下那碗藥,才覺心中微沉。
有些心疼。
鐘離婉喝完藥見他神色,瞬間瞭然,若無其事道:“不打緊的,都過去瞭。”
——
婚後一連數日,鐘離婉與謝南嶽朝夕相處,共食同眠。
漫步禦花園、在禦書房中讀史冊、聊兩國風俗;
也會說笑、相互打趣。
他們如這世間所有新婚夫妻一般,逐漸熟悉對方的習慣,從交談中,探知對方的思想,加深對對方的瞭解。
也會被彼此所吸引,在花前月下,泛舟湖上時,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情不自禁地相擁,貪歡半晌。
日子稀松又平常,安逸中又帶瞭些許的刺激。
於鐘離婉而言,著實新奇。
時光飛逝,一不註意,假期便到瞭尾聲。
複朝的兩天前。
永樂殿中大半數燭火盡滅,守夜宮人都被調至殿外等候,剛沐浴完,隻著中衣,長發披散的鐘離婉微笑著推開不知饜足的男人,不容置疑地道:“快要上朝瞭,這兩日我得養精蓄銳。不許胡鬧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