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手屏退諸人,她巧笑倩兮,儀態萬千地走向床邊坐著的人。
“還有件事,也須得說在前頭。”
“也是醜話?”謝南嶽下意識地問。
他算是明白過來瞭,這女人每回要往自己心上捅刀的時候,都會慷慨大方地向他展現她最美的姿態。
一如眼下。
鐘離婉笑得更加嬌美,伸出一指,恰好落在他胸膛正中央。
略用瞭些力氣,讓他後仰。
“在外,我為君,你為臣,你以我為尊,是常理。不過在內,你也要明白,我這人可不是什麼安分性子,更不喜歡屈居於誰人之下。便是在這殿中,我亦不會是你謝南嶽的賢妻良母。”
她徐徐欺身上前,上位者的姿態一覽無餘。
“你,可懂?”
謝南嶽雙眼一瞇,說得卻是:“床幃之間呢?”
鐘離婉一愣,失笑,低低說瞭一句。
謝南嶽雙眼微亮,點瞭點頭。
幔帳落下,遮住滿室旖旎。
盛世之始
泡瞭小半個時辰, 鐘離婉才覺得渾身力氣回來瞭不少,懶懶地伸張瞭四肢,才起身。
小黎立即上前, 為其披上佈帛。
不過擦拭水漬期間,望著自傢主子身上一些痕跡,又羞又惱:“這皇夫,著實不知輕重瞭些。陛下,要不要我去尋太醫來,給您拿些藥膏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