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停妻再娶。”鐘離婉老神在在地解釋,她可是大越皇帝,怎麼可能與人同侍一夫。男人一旦碰瞭別的女人,更不可能再近她的身。
她嫌髒。
不過為瞭兩國大局,也作為謝南嶽讓她成就無上功業的報酬,真到瞭日子,她也不會喊打喊殺,隻會讓二人遠走高飛。
當然,一輩子也回不來的那種。
“我會放你自由。”
謝南嶽的臉色有些陰沉:“你說這話,是打算給自己也另娶一個皇夫的意思?”
鐘離婉失笑:“自然不是。你不是也說過麼?我畢竟是女人,大越世傢裡多頑固,光是說服他們讓我娶你做皇夫,已是難於登天。再納另一個?天方夜譚。”
若非謝南嶽嫁妝豐厚,她才懶得費那功夫,做這許多籌謀。
謝南嶽認真地看瞭她半晌,確認她這話不是在敷衍以後,當下便放瞭心,臉色也跟著好轉。
“那就好。你放心,狼這輩子隻認準一個伴侶。”
這回輪到鐘離婉愣瞭一下,感受到他說這話時的真誠,和清亮眼眸中的認真,她微微一笑,軟瞭語氣。“我也不是在懷疑你什麼,隻是你知道的,男人總會有情不自禁的時候。”
“我這輩子唯一情不自禁的時候,就是上回說要護著你的時候。”謝南嶽想也不想地接話,雙眼瞬也不瞬地盯著她不放。“卻被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拒絕得十分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