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帶頭,其餘北梁來者有樣學樣,周文等本就是大越使臣的,也跟著行瞭跪禮:“叩見吾皇,吾皇萬歲!”
一衆百姓似有所覺,連忙下跪,齊聲道:“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如此三回,才算禮罷。
其聲勢浩大,其真心實意,遠勝她登基之時。
感受到這一點的鐘離婉微笑著,眼中透著一絲自得。
她優雅地擡手:“平身。”
“謝陛下。”
衆人緩緩起身。
鐘離婉欣慰的目光,掃過北梁宗室後,又與周文相視一笑,贊許地點點頭,最後才落到最前方的謝南嶽身上。
大婚日子已定,就在下月初七。
有些緊迫,但誰讓她已年滿二十五,謝南嶽也有二十八歲,在當今世人看來,都不年輕瞭。
既然兩國合並最大的大事已近尾聲,他們自然也該早日完婚,好讓移居彼此國土的百姓安心,放心地過日子。
謝南嶽與她對視,眼神中,帶著毫不掩飾的欣賞:
“一別又近兩年,陛下光彩依舊。”
鐘離婉目光清亮而溫柔,嘴角彎彎:“你也是。”
還不等百姓多打量這對古往今來最尊貴,同時也是最傳奇的未婚夫妻幾眼,鐘離婉已示意人宣讀聖旨。
“右相周文,勞苦功高,擢升超品寧國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