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參與府試,回到傢中痛迎狂言的人姓孔名揚,祖上也曾是赫赫世族,但落寞已久。
其中緣由,不堪細說。
孔揚聽瞭這話,笑著反問:“有何不可?今日的題我答瞭,若她看得上,我便是去一趟金陵又何妨?”
友人便笑他:“是哪個口口聲聲說當今陛下是女子,女子眼皮子都淺,便是安分在傢中持守婦道,都容易出錯。何況登上至尊位,執掌天下?是哪個信誓旦旦地說,不出三年,她必被架空,隻能乖乖回去後宮,做她的賢妻良母?”
孔楊也不廢話,仰頭大笑兩聲:“是我是我,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陛下雄心。我自罰一壺!”
說完便一口氣將烈酒猛灌瞭下去。
衆人見他痛快認錯,痛快自罰,也被他豪情感染,拍掌叫好。
孔楊喝完酒,拿著長袖一抹嘴巴,身形搖晃瞭兩下,才站穩。
他目光迷離地看向前方,一臉滿足地笑瞭。
“國能有此明君,我大越必能傲視衆邦。”
友人們見狀,才知他今日所言並非玩笑話,而是真心所想。
當即臉色微變,面面相覷:“難道,她真是一位明君?”
“何止。”孔揚落座,卻是半躺著,動作狂放不羈,毫無儀態可言。他看著屋子裡的這幫酒肉好友,發自內心地嘆瞭一聲:“從前是我們一葉障目瞭,因為她是女子,就對她指手畫腳,不論她如何看重百姓,我們依然看她不上。”
就連這次科舉,起初也沒有人當一回事。
若非喝酒打賭輸瞭,賭註就是參與此次科舉,他也不會被推出去應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