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試地點,就在義學堂。
每處學堂最多可容納十人答題。
考題更是鐘離婉親自擬定的,關乎她這些年來所推行的政令,與北梁情形。
但凡考生這些年來多關心一些民生,心系社稷,都能答得漂亮。
倘若連這些基本問題都答不出來,隻一心想做錦繡文章,舞文弄墨做大儒的話……抱歉,請移步戶部,到薑響那兒,乖乖交錢印書去吧。
當然這一輪裡也有幸運兒。
畢竟鐘離婉建設義學堂時,可是大手一揮,在大越每一座城鎮,乃至村落,都蓋瞭至少一所。
前來應試的世傢子弟再多,也不過千人。
既然每間學堂都有至少三個名額能過,許多人便動瞭腦筋。眼看著學識傢世都在自己之上的人去瞭一處學堂,自己便去另一處,隻要沒出祖籍所在之處,就都算數。
如此一來的,一千人裡,竟有七百衆都留瞭下來,這是鐘離婉也沒有想到的。
她很快意識到瞭這辦法的缺陷,但事已至此,她隻能暗自記下,第二回科舉的規矩定要更加妥善公正。
至於這次,接手北梁要緊,沒有時間讓他們再考瞭。
所幸還有後面的兩輪。
錄取人數都是一樣的,若他們沒有真才實學,第二輪第三輪的時候定會被唰下來。
到時再看就是瞭。
到瞭第二輪府試,義學夫子也都參與瞭進來,應考大軍的人數直線上升,徹底突破兩千大關。
考試那天,府學用來充作考堂的地方,人山人海,寸步難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