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那人怪笑著說完最後一句,謝南嶽鐵拳已經毫不猶豫地揮到瞭他的臉上。
砰地一聲!
那名青年滿口鮮血地倒在地上,遂即吐出來的還有兩顆牙。
“老子說過。”謝南嶽的臉色卻絲毫沒有好轉:“要是不樂意,領瞭錢財回傢就是。非要跟著老子來,來瞭又不肯好好辦事,說那些有的沒的,就別怪老子翻臉不認人!”
他說這話的時候,銳利的目光同時掃過其他人:“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南越的上門女婿,老子當定瞭。不樂意的,不要再跟著老子。不論你們是想回傢種地,還是想投靠我的哪個叔伯兄弟,想幫著他們奪我的皇位,都可以。但要是鐵瞭心地繼續跟著老子,就把你們那些陰陽怪氣的做派收起來!南越女帝,不止是女帝,將來也會是我的妻子,更是你們的嫂子。你們有不滿的可以沖我來,但誰敢對她不敬,別怪我不念舊情。”
全場陷入靜默。
無數人臉上姹紫嫣紅,什麼顏色都有,好看極瞭。
就連南越來的一行人,除瞭星朗一臉解氣,蕭鼎與夜獨看向謝南嶽的目光,都夾雜著各種情緒。
爾瑪垂首暗嘆,姚紮死咬著唇,心中無比掙紮。
方實置於身側雙手緊攥成拳,等平複瞭思緒,他走過去,略顯平靜地將那名被打的青年扶起身。
“老大,青峰年紀還小,一時轉不過彎來,你別跟他計較。你當年奮不顧身替他擋下那一箭後,他就發誓這輩子都跟你幹,哪舍得丟下你?”
受到暗示的青年難掩失望,低垂著頭說:“可我想跟著的,是那個能在戰場上帶領兄弟們堂堂正正打勝仗的老大,才不是這個為瞭個女人,連自己祖宗基業都能拱手相讓的癡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