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如此,局面才不會回到永康帝張皇後在世時,人人講究規矩人情,一門心思都在爭奇鬥豔,討主子歡心上,而非踏實做事的樣子。
……
夜獨與星朗很快前來覲見待命。
妝容精致,恢複瞭往日光彩照人模樣的鐘離婉抱著懷中橘貓,一邊溫柔逗弄著,一邊輕聲吩咐:“此次右相出使北梁,身負重任。朕要你們二人同去,扮作長隨,常侍於側,護他周全。時時刻刻都不得擅離。倘若右相有絲毫損傷,你們便提頭來見。”
她懶洋洋的神態與懷中肥貓如出一轍,舒緩輕柔的語調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星朗低頭:“遵命!”
夜獨卻遲疑片刻,輕聲問:“我們都走瞭,那這永樂殿中,陛下安危由誰來護?”
“不是有琉璃麼?那處也送來瞭新人。”鐘離婉毫不遲疑地說。“宮中還有守陽等掌控著禁衛軍,一切照舊,不會出事。但北上之事幹系重大,前路兇險難測,將右相交給新人保護,朕才不放心。”
夜獨垂首,掩下心中複雜的思緒:“遵命!”
當夜他們便去瞭周府。
周文明白這是鐘離婉的好意,且北上之路漫漫,誰也說不好會遇上什麼情況,多些人手,畢竟多重保障。
謝過恩後,他便留下瞭兩人。
鐘離初見狀臉色也好看瞭許多。
她並不知道這兩人的來頭,但看他們身手,都是能與蕭鼎打得有來有往的。
這樣就不怕蕭鼎突然不靠譜的時候,自傢夫君會陷入重圍,孤立無援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