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政殿是她常在的地方,此處擺設用具也都是最好的,昨晚並未讓她睡得不舒服。
“先沐浴吧。”
她輕聲吩咐。
“知道陛下愛潔,小湯泉的水早就備下瞭,水溫也是正好的呢。”珍珠嬌笑著說:“陛下是想走動走動,還是奴婢去傳禦輦來?”
鐘離婉懶洋洋道:“禦輦。”
就這半天,她要忙裡偷閑做個懶人。
珍珠瞭然福身,前往安排。
摘下冠冕,如瀑長發散落,褪去衣衫後,鐘離婉踱步至小湯池中,愜意地閉上眼,任由宮人為她潔身。
珍珠去取來膏油為她凈發,柔軟指尖撫過發間,輕壓按撚,叫鐘離婉覺得十分舒暢,頭腦愈發清明。
“你這手藝,宮中無人能出其右。”
鐘離婉舒服地喟嘆。
珍珠笑道:“陛下喜歡就好。奴婢不像琉璃姐姐,武藝出衆,也不像小黎,與陛下相伴多年,情誼深厚。便隻好在這些事上多下些工夫,也算是為陛下分憂瞭。”
“你如此忠心,當真難得。”鐘離婉勾起嘴角,輕輕道。
再沒有瞭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