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嶽複雜地看瞭這可氣的女人一眼,決定不告訴她,自己從小在山中與野獸作伴長大,五感倍於常人,即便蒙上瞭眼睛,也能知道此處是何地。
不就是她那位德高望重的帝師,兼大越左相的府邸麼。
這座看似普通的小院內,也藏瞭數十名弓箭手暗中待命。
但是算瞭,直覺和經驗告訴她,在這女人面前,還是藏著些底牌較好。
他無不可地點點頭,等著那名暗衛送上蒙眼黑巾。
可那人卻一臉沉重地將一封書信遞給瞭鐘離婉,期間還頗為深意地用餘光掃瞭他一眼,壓低瞭聲音說:“陛下,北境送來的急報,左相大人說,希望您立即看瞭。”
謝南嶽眉頭一皺,有瞭一絲不好的預感。
果不其然,鐘離婉打開信件看完,難掩幸災樂禍地對他說:“看來,咱們的交易暫時做不得數瞭。”
她揚瞭揚手中的信:“你還是先坐穩自己的皇位,再想著邦交吧。”
謝南嶽一頭霧水,幹脆伸手問她要信。
鐘離婉也沒有隱瞞的意思,反正信件內容隻有一個消息,還是與謝南嶽有關,便坦然給瞭。
接過信,一目十行地看完瞭,謝南嶽臉色變得鐵青。
“交易照舊。”他將信攥在手心,目光堅定,語氣更是堅定:“頂多兩個月,我會讓人回來奉上國書。”
話音落下,他飛身而起,踩著一旁假山擺設,很快上瞭屋簷,在上頭飛奔,速度極快,卻如履平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