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後退瞭兩步,頗為遺憾地看著鐘離婉,再一次道:“你們南越人頑固不化,他們不會允許你一個女人做得比所有人都好的。聽說,你為瞭不被他們拿捏婚事,自請守孝七年?如今還差幾年?”
“怎麼?莫非大梁女子能婚姻自主,甚至終身不婚?”男人那後退兩步的動作到底是取悅瞭她,即便話題起得不甚高明,她也願意附和著說笑兩句。
“倒也不是。”謝南嶽說:“隻是你若能生在大梁,自會有我護著你。”
他必將以國為聘,迎她為後。
北梁又亂
“我有人護著。”面對這直白而熾熱的情話, 鐘離婉卻心如止水,不為所動。“你我都是一國之君,怎會不知, 權勢的好處,不正是驅使能人,為我所用嗎?”
七年約滿,鹿死誰手,猶未可知。
“再者說瞭,婚嫁而已。你年歲比我還大吧?此次回國, 就能逃得瞭百官催促瞭?到時你如何迎娶皇後,我便如何迎娶皇夫, 有甚區別?又何懼有之?”
謝南嶽看著眼前這個驕傲的女子, 抑制不住地磨瞭磨後槽牙。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 你這張嘴皮子是真利索。”
不去行商, 卻來從政,真是屈才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