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目光公平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
這回再遲鈍的也明白瞭他們主帥兼皇帝陛下的意思——
他不喜歡他們妄議南越女帝。
一個個俯首帖耳:“知道瞭,老大。”
“那老大,議和的事呢?南越人同意瞭嗎?”
見氣氛過於沉重,爾瑪連忙給其中一個比較有心眼的兄弟使瞭個眼色,讓他問點正事,緩和一下。
“還沒來得及談條件。”
謝南嶽順著臺階而下。
畢竟是追隨自己多年的兄弟,適當地警告一下就夠瞭。
“南越人辦事就是溫吞磨蹭。”急性子的姚紮嘖瞭一聲,不滿地說。
“慢慢來也好,我看你們在金陵城裡玩得也挺開心,那就接著慢慢玩吧。”謝南嶽笑著安撫,一邊往房間走去,一邊解下束發的頭冠。
這東西可真是累贅,身為使臣,所穿的衣物也有規制,長袍廣袖,端正是端正瞭,卻也繁瑣得慌。
反正這裡都是自己人,伺候的也都是男仆,不羈慣瞭的謝南嶽索性就在路上寬衣解帶。
等到瞭房間門口,他隻剩下一身中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