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已經是極為要強又堅韌的女子瞭,在如此關頭,卻也隻能低身求自己幫忙做主,指望自己的憐憫。
看著面前叩首的女子,蕭鼎閉瞭閉眼,用盡全力地忘卻那回響在耳畔的言語。
他招呼廖永:“把你嫂子扶起來。”
後者連忙上前。
隨後蕭鼎又看向此次事件的罪魁禍首——關二流子。
但見他依舊嬉皮笑臉,毫無愧疚之意,討好地對自己說道:“大人明鑒,真是這小娘皮主動勾引的小人,小人再如何不堪,也是個能頂門立戶的爺們兒,她個小娘皮守寡多年,一個人受盡欺淩的,日子多不好過。真是她……”
蕭鼎懶得再聽下去,沉聲吩咐:“來人,綁起來,先打三十板子,然後押入大牢,等周大人回來定奪。”
緊跟著他看瞭一圈其他人,氣勢攝人:“要是再有其他人也動這樣的歪腦筋,這就是下場!”
府兵們下狠手的三十大板,可不是吃素的。
打完以後,關二流子直接沒瞭半條命。
蕭鼎隨即神色冷漠地吩咐人將昏死過去的關二流子直接擡進大獄之中,看守起來。
他這番舉動,衆人心知肚明,將人打成這樣,也不給請醫上藥,就這樣關進又黑又潮濕髒污的大牢裡……說是要等欽差大臣回來再做定奪,可誰不知道周大人此番是去巡查河堤的,沒個十天半月根本不會返還。
十天半月,重傷的關二流子能在大牢裡熬過去?
這是擺明要讓關二流子橫著進,橫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