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旁人如何說呢,日子是要自己過的,做好的活,掙的銀錢,是要落入自己口袋,給她自己,和幼弟吃飯活命的。
但這一回,她不想忍瞭。
一是關二流子的做法已然觸及到瞭她的底線;
事關房屋,周大人說過,如有人想要返鄉,此處房子便歸回官傢,還給朝廷,用來安置以後可能會有的災民流民,又或是佃租出去,為國庫增添進項;若有人想要落戶在此,便免費分給他們,過些日子還會給他們登記造冊,落新的戶籍;
她是想要留下的。
她與幼弟在老傢已舉目無親,傢徒四壁的破舊老房隻怕早已被洪水沖走,便是歸鄉重修,也是得不償失。
而此處臨近府城,不論是將來找活還是做小生意都方便得很。
況且朝廷新建的安置屋雖然簡易,但用瞭那位大人的特殊材料,又幹凈又新,還有兩屋一廳,寬敞得很。
若能不花一文便落到自己名下,對叔嫂兩個來說簡直是大賺的買賣!
所以她絕不容許任何人打這房子的主意,這可是她與幼弟安身立命的根本!
二是難得眼下衆人都在此處,她若是輕拿輕放,日後流言蜚語隻會如虎狼般向她殺來,直至將她逼死的那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