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有我格格不入,隻有我與你們天差地別。”
他失落地喃喃自語,嫌酒杯太小,喝不過癮,便幹脆開瞭一旁的酒瓶,整瓶拿起來往嘴裡倒。
周文皺緊瞭眉頭,伸出的手在半空停頓好半晌,到底是收瞭回來,沒有阻攔。
所幸妻子體貼,知道他要與兄弟共飲,方才用完膳便帶瞭侍女到廚房忙活包餃子,眼下身邊沒有旁人看到這臭小子失態的模樣,也沒聽到他犯上的言語。
等他灌瞭半瓶酒,稍微冷靜瞭一點,周文才說:“把她忘瞭吧。”
“且不說她不是著眼於兒女情長的人。即便她是,她心中也沒有你。與其對她念念不忘,猶如自討苦吃,不如將她忘瞭,再尋個心裡有你的好姑娘,與其安安生生地過日子吧。”
“我沒有對她念念不忘!”
蕭鼎一聽這話便急得站瞭起來,將手中還剩下一半之多的酒瓶用力地丟在瞭地上,四濺而出的酒水打濕瞭周文長袍下擺,幾塊零星碎片也落到瞭他的腳邊。
“老子早把她忘得幹幹凈凈瞭!老子隻是不忿,一想到當年眼瞎,錯把蛇蠍當白兔,就心塞,就難受,就後悔!”
他發洩似的吼完瞭,又嘟嘟囔囔。
“小爺才不要成親,這世上的女子,要麼心眼小,要麼心地狠毒,且有傢有室之後,小爺就要受制於人瞭,我才不傻呢!”
見他如此自欺欺人,周文於是搖搖頭,再也不說什麼瞭。
蕭鼎這人義薄雲天,對自己人,掏心掏肺,舍生忘死也不在話下,可偏偏參不透這個情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