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怎會知曉,你我是多年的酒友?”
正在他侃侃而談造紙術和印刷術的精妙時,工部尚書汪策忽然開口。
“陛下如何知曉,是我得瞭這冊子,馬不停蹄——”
薑響興奮的言語戛然而止,圓胖的臉上先是怔愣,隨後倒抽一口冷氣——
他今天都不知道倒抽瞭幾口冷氣瞭。
“還真是陛下讓我拿著這東西來跟你商討的,說這兩項技藝雖然造福的是我國庫,但經營興造之務,本就該屬於你工部,自然是要你我二部聯合辦這事。嘶,可陛下卻不下明旨。”
隻有口諭,仿佛篤定瞭他便是私下來尋汪策商議這等大事,也不會被拒之門外。
可明明,他與汪策的交情並非大張旗鼓。
汪策所在的汪傢多年前也曾是金陵城中數一數二的望族,與他是發小的交情。
後來發生瞭一些事,汪策隨父母回瞭老傢,長大後通過族叔推薦入仕,又使瞭些手段,得瞭傢族老祖宗的慧眼,才有今日工部尚書之位。
薑響與他來往得非常隱晦,擺在明面上的交情,便是雙方皆為好酒之徒,私下裡聚在一起,隻談風月,不聊國事。
女帝是從何而知的?
汪策飲盡一杯酒,感慨:“咱們這位陛下,雖是女子,卻不可小覷。其心智,心計,皆非常人所能及。”